当时她眼泪也就跟着下来了,如今言语间比平日里还要更盛气凌人几分:“老夫人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若雪柔好好地,我何至于要见那个狐媚子?”

        “老夫人,您是继母,有些事儿怕是不明白。”

        “孩子都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恨不得替她受苦才好。”

        “反正这里也没什么外人,那我也就开门见山好了,区区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尼姑而已,没了就没了,何苦闹成这般局面?”

        “方才我可是问过雪柔,说是这些日子以来,姑爷都没有再碰过她。”

        “这助孕的汤药她是日日喝,喝了又有什么用?”

        周老夫人和煦一笑,淡淡道:“襄阳侯夫人的意思是要了明意的命?”

        “棠哥儿娶了雪柔三年,可棠哥儿是什么性子只怕你不知道,如今他是好些日子没碰雪柔,若明意没了,只怕以后他都不会再去碰雪柔的。”

        “这件事棠哥儿有错,周家有错,但明意没有错,她从未做过那等没规矩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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