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就要走。
既然周钧不在,他又何必多留?
看样子父皇说的是真的,只是周钧是真的非去四川不可,还是父皇为了让他安心在城郊别院养病,故意将周钧支去四川的?
宇文池只觉得心里一阵烦闷,下一刻眼前就是天旋地转的一片。
果然。
又来了。
宇文池冷笑一声,接着就昏迷过去。
其实他哪怕昏迷过去,但也不是完全不知道人事的,脑袋里是无比清醒,可身体却怎么都醒不过来。
如今昏迷之中的他愤懑不已——当真如同那些庸医所言,每逢夏日他只能躲在城郊别院养病不成?
他脑海中又浮现出母后惨烈的死相,心中腾升起一阵怒火来,他记得,十年前母后去世时也是这般炎热的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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