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夫人见她脸色越来越差,心里也明白,很多事情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只劝道:“……你与棠哥儿成亲三年,他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向来是吃软不吃硬,回去莫要冲他甩脸子,温温柔柔的对他,他会知道你的好的。”
顾雪柔轻声应是,却是连自己怎么出的小山丛桂的大门都不知道。
林明意想着自己在顾雪柔跟前乖觉的很,只怕她也能知道自己那颗赤忱的心,接连着好几天都心情正好。
这人心情好了,就有动力,她打算去针线房取些金线,再给周老夫人做件褙子,没想到半道上就碰见了周家五爷周子峰。
大热的天儿,周子峰手执折扇,故作风流状靠在树荫下等她。
那姿态,要多油腻就有多油腻,周子峰本长得不差,却因放纵吃喝,像灯笼一样渐渐鼓了起来,远远看去,就像是狗熊套着白袍。
周家除去周钧和故去的周镇,还有位二老爷周铭,周铭与两位兄长性子是截然不同,苦读圣贤书二十几年才中了个举人,平日里游手好闲,流连花丛,不知道给周钧惹出多少事情来。
后来周钧索性在山东一个鸟不拉屎的地界儿给他找了个差事,将他打发的远远地。
但他两个儿子因年纪不小,尚在念书,所以并未跟着去山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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