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曾道,若非那时周钧已娶妻,皇上定要把嫡出的公主嫁给他的。
二十岁的探花郎哟,那可比三四十岁的状元郎厉害多了。
一时间,哪怕周家并非京城世代勋贵,可因周钧争气,周家也算得上京城新贵,任谁见了都要给几分薄面的。
周老夫人笑眯眯道:“方才去哪里了?瞧这一脑门子汗,连翘,我记得好像还有些蜜瓜,冰一冰端出来叫明意尝尝。”
不管林明意平日里多么胡闹,她老人家对林明意都是极好的,哪怕有的时候话重些,也是恨铁不成钢。
连翘偷偷冲林明意翻了个白眼,却还是依言下去。
有些丫鬟对林明意很是不平——这人不过是孤女一个,仗着自己能旺老夫人,仗着自己长得像故去的大姑娘,就能蹬鼻子上脸?凭什么?三日之前更是闹出那样的笑话,连带着她们这些当丫鬟的都跟着没脸。
林明意脆生生道:“多谢老夫人。”
周老夫人只笑着道:“这般拘礼做什么?什么时候在我跟前还这般客气起来?”
说着,她老人家转过头看向玳瑁,吩咐道:“玳瑁,你将屋子里不相干的人都带下去,我有些话要和明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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