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桑身上的神光与小人儿封印的金色光芒相互呼应,瞬间小尹的灵海里光芒大盛,金色的光芒将小人儿和沫桑的身形都掩了去……

        而在小人儿身上的封印,光影明暗交错,忽闪忽闪仿佛在传递着什么,只是,什么都被掩盖在小尹灵海中堪比金阳的强烈的光芒下。

        三十三天外天上,一座云雾缭绕白玉砌成的巍峨庄严的宫门里,白瓷白玉砌成的回廊上重重的白纱细细悠悠地飘着,处处皆是洁白无瑕的颜色。穿过这条由层层白纱掩着的回廊,再经过一座飞檐斗拱重檐叠角的殿堂,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座四面环绕着寥寥白雾的亭阁,亭阁仿佛建立在半空之中,檐上四角各自雕有青龙朱雀白虎玄武,以守护的姿态立在亭阁之上。

        在亭阁的中心,放置着一张白玉石桌,桌上放着一盘围棋,两个玉白色酒杯和一个雕龙刻凤的玄玉酒壶。棋盘上黑白棋子各占了一半,白玉石桌旁边两人相对而坐,一人银发白须,面容却是年轻俊朗,另一人气宇轩昂,容色较之对面之人更绝艳几分,举手投足间却自有一股威严,难以让人生出其他的心思。

        这两人都是天上地下少见的俊美隽秀。

        “老狐狸,我们可又是平局了呢。”银发白须的天帝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喝尽,笑眯眯地对着对坐之人说道。

        “是啊,这么多年来,你不曾赢过我,我也不曾赢过你。”狐帝叹了一声,幽幽说道。他举起酒杯,却不喝,只是望着杯中清亮的液体,心思早已经跑到了其他的地方。随即狐帝又皱起眉头,在这六千多年中,他可是没少叹气,是什么时候养成的这个习惯?狐帝又叹了一声,在这六千年宝贝儿一人在下界过得可好?琉璟那小子有没有欺负宝贝儿?宝贝儿找不到回青丘的路可会埋怨爹爹?

        “我说老狐狸,这六千年来你天天皱着个眉头,是不是觉得青丘这个地方太小了,想要谋我天界,天界送你又如何?”戏谑的声音,带着不正经的语调,却得不到狐帝的一丝回应。

        天帝见狐帝情绪如此低落,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左手放在玉石桌上轻轻扣着,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他皱着眉头,良久才说:“自六千年余前搬离至天外天,你的眉头就不曾舒展过……”他站起身,背着手望着亭阁外的碧蓝天空,银白的发丝随着起身的动作在身后荡起一弯涟漪,身姿缥缈,声音也飘缈:“快了,这场赌局,就快要结束了……”

        依旧在玉石桌边坐着的狐帝听言刷地起身,难掩身上的兴奋:“我的宝贝儿,快要回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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