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浚也惊了,黑着脸,朝着已经游了一般的温凛姝说道:“回去。”
温凛姝置若罔闻,所有人都看到了,她把裴书浚从柳枝条里解出来,顺着水流十分熟稔地把人带到岸边。
下人们一拥而上,用布巾、外衣,乱七八糟地把裴书浚裹起来。
一阵剧烈咳嗽从男子的胸腔里震出来。
温凛姝湿漉漉地被晾在一边,悠哉游哉地挤弄着渗水的衣角,一块毛巾从眼帘里递过来。
“谢谢。”温凛姝看到那双修长青白的手便知道是谁,她接过,往脸上胡乱摸了一把。
“他不需要你救的。”他语气淡淡,有了些异样的棱角。
他原本也是打算救的,只是时机还不够成熟。
人们对惨烈的事物,反应总会大些。神智清醒的时候救,顶多只能算人情,奄奄一息的的时候救,那才是命。
温凛姝摸不透他的心思,袖口拎出一滩水,道:“没想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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