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这面相是极凶,恐怕有血光之灾啊。”
温凛姝下意识摸上脸颊,想了想,道:“老人家,要不您指点一二?”
“这...”神棍的眉头又拱出一个新的高度,他抿着干裂松弛的嘴唇,似乎有些迟疑。
“老人家。”温凛姝把手掌托在下颚线上,“我这么貌美如花,我不能早死的。”
她说得一本正经。
凉风拂过荷池,荷瓣相撞,发出沙沙地低呤。
“好吧,看在咱俩如此有缘,老朽帮你这一把。”
神棍最终放下衣袖,手指碰在一起挪了挪,闭着眼,额角枯草似的干发被微风吹成几截。
半晌,他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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