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拿着牛角,一只手腾空作法,时而闭着眼摇晃,时而睁眼念叨,那张苍老的脸颊布满褶皱。
温凛姝却越看越熟悉,终于在一声号角声中想起来,这不是那日胡说八道的神棍吗?
神棍忽地闭眼,口中念念有词,眉头皱到一起,又睁开,眼底恢复清明。
一通作法下来,香炉里六根香烧的干干净净。哭丧的也哭不出声了,全都目光涣散地盯着他,卡着点计算着结束的时辰。
金黄色的光棱爬上棺椁,号角声彻底停了,温凛姝瞅准机会,把神棍拉进角落。
指了指自己:“你记得我么?”
神棍眯起眼看了一会,高深莫测地扬着下巴,半晌:“记得,你是那日…”
温凛姝打断他,又指向棺椁:“你知道里面躺着谁吗?”
“死人。”老人瞥了眼,拿腔拿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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