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凛姝很难受。
脑子涨的生疼,四肢软趴,一股热流自下腹席卷而来,眼前决堤似的发黑发昏。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就像万千蝼蚁在身上啃食攀爬,痛楚和骚热并驾齐驱,搓揉着她那濒临奔溃的羞耻心。
“热。”她扯开衣领,露出一截莴笋般洁白光滑的肌肤,上有细密的汗珠源源不断地渗出、流淌。
一双手虚按着她的肩膀,是带走她的那个女人:“姑娘好生休息,奴先告退了。”
女人临走前将门半掩着,一缕丝凉的清风从罅隙窜入,却勾的她体内的□□更加旺盛。
温凛姝半撑着起身,警惕地扫视着屋内的陈设。
红木桌案一尘不染,红色绢纱的帷帐美轮美奂,隔板和房梁都雕刻着繁复的花纹。
她一半视线都是模糊的,但依旧可以看出,这间房间装潢的有多骚气。
远远的传来男人细微的脚步声,不急不徐,落在温凛姝的耳边,却如同一记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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