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许山笑着截住他,那张端方的眸孔清明许多,指了指先前那男子,“枉你刘学万花丛中过,竟还不如一个女子怜香惜玉。”
“许兄只管说我。”男子话中带着戏弄,摆摆手,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行了,美人留给裴弟独自享用,咱们上美酒。”许山朝身后一个方向示意,很快就有一行侍从陆续上桌。
气氛突然活络起来,把温凛姝方才的严肃衬得有些滑稽。
许山是那种可以灵活切换不同面孔的人,见目的没有达成也不恼火,就像随手放出去的风筝,立马又恢复那一脸正式的假笑。
按理说美酒稀罕,温凛姝喝不上,但许山托人送来一杯,颇有种杯酒释前嫌的意味。
温凛姝硬着头皮灌下去了。
她不会品酒,只觉得这味道一般,还烧喉咙。
没过多久,一种难言的晕眩上头,身上热起来了,火苗从四肢漫上脸颊,连眸孔都布上了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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