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进了包间,莺歌燕舞迎面而来,觥筹声、喝彩声络绎不绝。
一只酒杯洒在地上,洇湿了花鸟纹波斯地毯,随后又被一只云朵锦靴覆盖。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裴玟锦的出现也只是短暂遏制了片刻,随后又陷入了更为奢靡侈华的境地。
为首的男子容貌端方,两截浓眉,广额深目,一眼瞧上去,就是那种心眼多、城府深的狠角色。
他叫许山,祖上世代为官,又是皇亲贵胄,此次科举中第,自然成为了许多人攀附的对象。
裴玟锦是出了名的眼光高,此次难得赴约,许山自然是极其欣慰。
“裴弟。”他隔着攒动的人群,端起酒杯,目光炯炯地陈述一个事实,“你来晚了。”
裴玟锦很给面子地说了声“抱歉”。
“路上有事耽搁,是玟锦怠慢了,自罚一杯,还请许兄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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