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玟锦又拿出了那种得体且疏离的语气,通篇的意思就是——与你无关,你真的可以走了。
但温凛姝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
从温父把她接到重组家庭的那一天起,她就顺应环境变化,从一个敏感内敛的小屁孩——
变成了一个舔着脸蹭吃蹭喝的无赖。
“我没关系的,大少爷,您玩得尽兴就好。”她用力地眨了眨眼。
同窗好友罢了,又不是洪水猛兽,还能赶她走不成?
温凛姝这么想着,提起藕粉色的裙边,一抬头就对上了一道说不上很好的视线。
酒楼的大堂寥落几人,那人红衣潋滟,长裙波浪似的拍打着嫩足,脚踝和手腕都戴着铃铛。
开口就是损人的强调:“裴公子好雅致,来赴宴还拖家带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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