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含糊起来了。

        其实裴玟锦这副病弱身子由来已久,和这些每天送过来的吃食脱不了干系。

        偏偏投毒的那些人,每次用量都很轻微,就算偶尔一次被发觉,大可以归咎到很多因素上面。

        更何况裴玟锦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他当时的地位类似于寄人篱下。

        有啥都得受着,没有就饿着。

        久而久之,他学会了分辨,哪些可以吃,哪些必须吃,吃多少,吃多久...

        他都有考量,都有算计。

        温凛姝下不动筷了。

        那半块芙蓉羹在嘴里不上不下,跟卡壳似的,十分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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