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就隐约觉出,自己这个病弱侄子有些不寻常。
但这一切都一度无法求证,因为裴熹是个心狠的人,他打定了主意把人送走,就注定了没有归期。
若不是这次裴家老太发话,裴玟锦会永远生活在这个破败落后的村落,直至终老,或是病死。
本来以为裴玟锦熬出了头,起码会和他熟络些,但男孩仍旧一副清清浅浅,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无奈之下,他叫来温凛姝,询问这几年的情况。
裴冈经商多年,对上对下都自有一套应对。
像陈氏这样没见识的女人,他一向是摆着鸡蛋里挑骨头的架势。
“二爷冤枉啊,我对裴府的忠心日月可鉴,绝没有半点二心…”温凛姝哇地一声,她把这几年的经历添油加醋一番,活脱脱就是一本乡野生存手册。
裴冈听的将信将疑,但很还是有了几分考量。
以前在裴府的时候,他就知道裴玟锦身子虚,时常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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