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已经没有一点动静,吴家的柴房在后院,平日除了上山砍柴,很少有人路过。

        而且门锁的很死,吴军没有派人守着,他觉得温凛姝根本出不来。

        他那一巴掌的功夫,可是常年与人干架练出来的。

        温凛姝饿了一整天,第二天有人送吃的过来,是一些剩下的稀饭和酸馊的包子。

        味道酸酸涩涩的,非常难以下咽,但她吃的很麻溜。

        人只有在两种情况下,才会狼吞虎咽,一是饿的发慌,一是食物难啃。

        温凛姝全占了,所以她几乎是以风卷残云之势,攻克了面前的发了霉的食物。

        她安详的睡了一晚上,第三天,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是裴玟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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