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要,至少不应该,为了钱财胡乱立誓。”
温凛姝再次被关进小黑屋时,脑海里浮现的,就是这句话。
她卖掉瓷瓶的那户人家也姓吴,是村里有名的刺头,平日里赊账打诨惯了。碰上儿子生病,邻居亲戚都不肯借钱,没钱治病没钱买药,这才让温凛姝逮到机会。
只是有粮的日子还没过两天,温凛姝家的大门就被人敲烂了,进来几个气势汹汹的大汉——那户人家的父亲是老大哥,手底下常有三四个小弟。
日常活动就是自己人先干一架,打赢了的就有资格找人干架。
所以处理事情的方式都很统一。
二话不说,把人打晕,带走。
温凛姝再次睁眼的时候,就到了人家后院的柴房,一个堆满了杂物,散发着恶臭,没有光线的小黑屋。
老大哥脾气不好,扁平宽大的鼻孔对着温凛姝冒热气:“臭婆娘,俺娃子吃了你的药,咋没点好转?”
温凛姝想说她也不知道,但触及到男人发狠的眼神后,她还是选择了装腔作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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