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三副即可,老夫还有要事,就先走了。”他收下银子洋洋洒洒的走了。

        温凛姝送到门口,脸上僵硬的笑容还未收回,双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关上了门。

        小声嘟囔:“还老夫呢,我看老匹夫还差不多,本事不大脾气不小。”

        她从瓷瓶里胡乱倒出几粒药丸,端了杯温水,却发现裴文锦又用那种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看啥啊,我脸上有字啊。”她没好气地看回去。

        “你很喜欢银子的,爱财如命。”他没头没尾的来一句,温凛姝却听懂了。

        以前的陈氏会害怕他生病死了,但从不舍得花钱请大夫上门。

        最严重的一次,裴文锦咳出一地鲜血,陈氏也只是给他喂了几粒药。

        今天他只是感冒发烧,按照之前那么多次的经历,陈氏完全可以熟视无睹,就像温凛姝早上对他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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