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又想到了裴文锦,想到了他面如金纸的脸庞,和纤瘦脆弱的病躯。

        攻心为上,她觉得自己确实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村里的大夫在哪?”温凛姝站起身,吴元给她指了个方向。

        她带着一个垂垂老矣的大夫进屋时,裴文锦还躺在床上,看情况比早上还糟糕。

        “您给看看吧。”她这次倒了杯新烧的热水,还贴心地把裴文锦掉了一半的被子盖上来。

        摸摸他的头,将他被汗浸湿的碎发别在耳后。

        装的像个爱子心切的老母亲。

        “这孩子都烧糊涂了,你这做娘的怎么才叫我来。”

        “是我的错。”温凛姝胡乱道歉。

        老者长叹一声,摸摸胡子,甩甩衣袖,做足了派头。这才慢悠悠把布包里的瓶瓶罐罐拿出来,一个一个凑近了看,最终递给了她一个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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