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敢肯定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温凛姝回过头,笑得很片面,一只手指向吴元:“是吗,是他推了你?”
裴玟锦敛眉,表情说不上滋味。他穿的很单薄,衣服料子也很普通,虽然不是随处可见的粗麻布,但也比不上寻常棉布。
现在衣袍浸湿,紧贴在腹背,连眼睫都是肉眼可见的濡润。一滴水珠从他的鼻尖划过,沿着人中坠在唇峰,粉嫩的唇瓣像玫瑰,看上去楚楚动人。
村里的孩子都皮糙肉厚,从没见过这样玉雕样的人儿。
所以大家都有意无意地偏袒他。
有大妈已经不由自觉地揪上了自家小孩的耳朵,心中拿自己和陈氏进行了一番细致对比,顿时涌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深深的挫败感。
“你不信?”裴玟锦轻轻出声,脏水卡在喉咙里,将他原本清冽的嗓音变得沙哑。
温凛姝摇头:“我没说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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