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件事情,至始至终的参与者,只能有两个人,她和裴玟锦。

        男孩的目光透着好奇与询问,温凛姝顿了顿,把这几天的想法罗列下来——裴玟锦长得高,没有表情的时候很像大人,由他去衙门喊人最妥帖,也最可信。

        温凛姝则留下来和疯女人对峙。

        裴文锦说她的计划很周密,温凛姝也这么觉得。

        接下来的几天,她设想了无数种疯女人找来的场景,但当那一天真的来临时,她发现自己毫无招架之力。

        乌黑的浓烟充斥着每个角落,温凛姝从睡梦中醒来,喉腔被火烧般生疼,胳膊上的皮肤像肿胀的红苕。

        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雕花刻镂的木板生着一簇簇火花,颤抖着朝地面砸下。

        几个月没见的女人仍旧一副糟糕的模样,宽大的衣摆上沾着不同的污渍,粗布缝成的衣袖抡上去,露出鸡皮似的胳膊。

        她抿着干裂的唇瓣,神情压抑而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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