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我就说。这孩子只是放不开,太羞涩,只悉心劝慰,还是肯吃的。

        温凛姝满脸母爱地守着裴玟锦细嚼慢咽,横披窗外窜进来一股激烈的凉风,莹白的月盘发出清冷的光辉。

        她打了个哆嗦,这才意识到已是深夜。

        以往这个时候,她已经在书桌上趴得不省人事了。

        但现在不一样,没有熟悉的靠背椅和练习本,入目的是黑漆漆的墙面和一览无余的地砖。

        为了防止他们翻窗逃跑。小黑屋里只有干草,连一块像样的木板都没有。

        温凛姝试探性地在干草上坐下来,软软塌塌的,睡不好会陷下去,而且蚱蜢蚂蚁肆意,睡一晚上估计身上都是虱子。

        现在该轮到她接受不了了。

        “困了就睡吧。”裴玟锦状似没看到她石化的肢体,还十分好心地多给了她一捆干草,见温凛姝寸步未行,仰着头凝视她,“不睡觉会生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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