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急促的喘息，石川真撑着胳膊，他身材肥硕，脊梁骨拱起来，像一坨蠕动的肉团。
温凛姝也停了下来：“不跑了？”
“跑不动了，跑不动了。”
石川真不住地摆手，呼出的粗气染上了白色，幽幽地飞向半空。
温凛姝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她实在太累了，仰头躺下，压下好几根三丈高的杂草。
其他的小孩也陆续跟了上来，有些从前边来，有些从后边，荒原就像一片没有尽头的汪洋，身处其间是辨不清方向的。
又是一阵细细簌簌的响动，石川真抬头的瞬间瞪大了眼睛，圆溜的瞳孔中，倒映出一个女人的狼狈身躯。
温凛姝望着天空，没有发现丝毫异样。
“我们这样，算逃出来了？”石川真难得没有说话，她有些诧异地扬起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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