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然重新跑回去时,发现门不知何时关上了。里面传来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期间夹杂着南淇近乎变调的粗哑嘶吼和钟小佳尖细的反驳声。

        她敲了敲门,毫无反应,试着去拧门把手,发现果然从里边反锁了。

        宛然心急如焚,一转头看到钟小期神色复杂地走了过来,朝她使了个眼色,提示道:“去找钥匙。”

        她这才恍然大悟,忙转身跑开了。

        可是等她拿着钥匙跑回来时,却看到门已经开了。

        她气喘吁吁地站定,从半开的门缝间望见房中一片狼藉,南淇铁青着脸蹬着抱臂而立的钟小期,钟小佳则躲在弟弟身后,一副狐假虎威的样子。

        两人平时都是极重仪表和形象的女强人,但此刻却是一个比一个狼狈。

        特别是钟小佳,不仅发型凌乱,就连妆容也花了,正徒手撕着掉了一半的假睫毛,抽抽抽噎噎着说:“你没……没理由自证清白,那是……那是你的事,可你提过去干嘛?大家一起比烂?”

        “你血口喷人,却要我来自证清白,这世上还有王法吗?你凭什么说是我放出去的消息?我虽然是沈曼因的经纪人,但更是她的朋友,就算公司现在有些小困难,但我也不会拿一个病人大做文章。”南淇指着故作小鸟依人的钟小佳,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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