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期住在山下酒店,开车过来不过半小时的路程。

        他穿着件灰色套头羊毛衫,袖子半卷,露出一截健壮结实的小臂,腕表在阳光下煜煜生辉,和他明亮快活的表情如出一辙。

        与宛然的热忱相比,南淇就显得有些冷淡。

        钟小期却不以为然,在宛然拉开的椅子上坐下,同她道了声谢,挑眉望向南淇,带着几分玩味的表情道:“这么多年了,南总这形于辞色的习惯还是没变啊!”

        南淇正待发作,见宛然在场,忙忍了回去,淡淡道:“彼此彼此!”

        钟小期愉快地吹了个口哨,抬眼瞟着不远处二楼的落地窗户,得意地笑了笑。

        南淇不忿道:“她虽然忘了盛宥,却也忘了你,有什么好高兴地?”

        钟小期却并不生气,神色愉快道:“可是我在这里,他人呢?”

        南淇怔了一下,无力地靠在椅背上,顿了顿,突然起身道:“关于出院手续的事有些问题还没处理,我去跟进一下,你们聊吧!”说着转身走了。

        钟小期冲着宛然做了个胜利的手势,从口袋里摸出烟和打火机,正待点燃时宛然开口道:“钟叔叔,你忘了吗?我姐不喜欢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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