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胆!”蔚秀崖抓紧了背上的那幅《千里江山图》,道:“这是我要呈给陛下的,岂敢私自吞了!”
月赵这才发现他的背后,背了一幅很熟悉的物品:“那画竟然在你这里?怎么回事?”
“这是我从那些废物手中救下的。”他说得还挺洋洋自得。
月赵又说:“我说的不是这幅画。我说的是别的真迹。”
“你可休想骗我,连头猪都知道,我的偶像一生只画过这么一幅画,哪里还有别的什么真迹?”
“好吧,是你自己不信的,那就别怪我以后把它送给别人了。”
蔚秀崖半信半疑,道:“你先给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画不在我身上,在公主府。只要你今日把我放了,那幅画以后就给你了。”
谢挽凌见蔚秀崖有点心动,赶紧把他拉了过去,劝告道:“二师兄,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丫头一向古灵精怪,她这明显就是在骗你。若是王希孟还真的有什么真迹,那这二十几年,又怎么会没有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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