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子面色隐忧,迟疑道:“公主,这样下去,您的婚事可就……”

        “好啊,这老妖怪心思果然歹毒!这样下去,我也甭想再嫁人了。”她恨得牙痒痒,嘴上已经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了。

        入夜时分,月赵一直睡得不安稳,城中最近又发生了一起离奇的死人案,作案手法和绍兴城内的一模一样,都是死得只剩下一堆白骨,白骨上开出了一朵红紫色的四瓣花。

        这样的杀人方式,除了妖鬼不可能是其他的了。

        初春的大风呼啦啦地刮着,窗外的树叶在梭梭作响,刮得她心神不宁,完颜成洛那里的那株花,说是从一个森林里挖出来的,事情不会这么巧合,这些死的人真的和妖画森林没有半点关系吗?

        这世上妖怪千千万,可是她熟悉的,却只有那一个而已。

        是他吗?

        她睡不着,披着衣服起了身,推开房门踏了出去,她的探花又消失好几天了,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她在偌大的公主府内闲逛,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大门口。

        明明脑子是在告诉她不好奇的,但是她的脚还是不自觉地走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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