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月赵羞红了脸,“你哪只眼睛看见他爱慕我了?”
蝶子认真地回想了一下:“那日公主对他作诗时,奴婢看见他的嘴角一直在笑,他的眼睛里也全是笑意,我还以为他是爱慕公主呢。”
“他那是嘲笑!哪是爱慕啊!”月赵瘪瘪嘴。
两日后
“公主殿下,那只妖他又来了!”蝶子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一点沉稳的样子都没有。
月赵把玩着手上的一根嫩绿枝条,眼睛都没抬一下,不慌不乱地问:“来道歉的?”
蝶子颤颤巍巍地垂在一旁,神情有些犹豫:“不,他给你送来了一口棺材。”
“棺材?!”月赵愤怒地扔掉了手中的枝条,用脚狠狠地踩了几脚,“他就这么盼着我死吗?棺材都准备好了!”
“公主,您要不去看看?那棺材还是大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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