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们就比我们高尚吗?面上微笑,私下却下药!你一样,你的爹也一样!”
他的怒火在这此刻爆发,身后水渠中的水被他的力量震得向上喷出,而水渠里的那些小青船,全部都被冲击到了空中,又急速落下,沉进了水底。
“你……”月赵气得直跺脚,“你就能好到哪里去?你还不是一样卑劣阴毒!你还给我下酒!你还让我给你当替死鬼!你还给我放血呢!”
“我卑劣?我阴毒?呵呵!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丑陋不堪的妖怪额?”他笑得凄冷。
他突然取走了她腰上的白玉笛,她吼道:“你做什么?你还给我!”
他冷声道:“那日,我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今日,这双眼睛我不要也罢!”
他长臂一曲,向后一甩,那支笛子便被他扔去了十万八千里,一点影子也没瞧见。
“你凭什么扔掉我的东西,那是我爹爹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你凭什么扔掉?”月赵气极,袖中短剑骤出,她此刻很是冒火,只想跟他打一架。
赵瑗在这个时候赶到,他没有想到,一场饭局竟然会变成了一场斗殴。他本想劝架,却没想到月赵将剑锋转向了自己,将一腔怒火全部发泄到了自己身上。他想向他的师父求救,却发现他的师父早已扬长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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