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住脚步,轻声问:“脖子还没有好吗?”
月赵吓得腿一软,往后一倒,坐在了街道廊下的台阶上:“好了,好了。”
“坐在这儿等我。”他丢下一句话就转身走了,街角旁边的红色酒旗帜挡住了他的背影,月赵不知道他跑去那边干什么了,没过一刻,他就返身回来了,手里还端着一个小碗。
他来到自己面前蹲下,月赵看到那碗里的竟是浮元子,白圆圆一碗,还向上冒着热气。他拿着勺子舀了一个,冷了冷,然后喂到她的嘴边来。
她双瞳怔然,眼睛的惊讶就像那碗里的浮元子一样,一片茫茫:“你干什么?”
“小孩子不都是这样哄的么?”他不假思索道。
“嗯?”
他竟然在哄她?!
在为以前的事而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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