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赵取下了手上一只镯子,这是早上红公公才为她戴上的,她将镯子塞到了大夫的手里,说:“大夫,你一定要帮我救活它,拜托了。”
“公主,我一定会尽力的。”
月赵突然转身走了出去,赵故遗在背后唤住她,问:“你要去哪儿?”
她回头冲他一笑,那笑容不似她平日的笑容,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笑:“你帮我照看一下探花,我要出去办点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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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昏迷了一夜也没有醒,大夫为它进行了全方位的包扎,浑身用白布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眼睛来。大夫还说它的体内还有中毒的迹象,像是鹤顶红,但是中了鹤顶红的人都死了,可它却没死,而且那毒药在它体内好像在慢慢地消散,所以大夫也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鹤顶红。
月赵在听到鹤顶红的时候一惊,她昨日给苗肆下的也是鹤顶红,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再次启程,月赵坐在马车上,听到下面的人们议论纷纷,说是西边肉铺的老板也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人,大半夜的双手被人给宰了,而且那手啊,就挂在他的铺子上面,血淋淋地挂着,现在根本没人敢去他那里买肉。
“这也太离奇可怕了吧。”旁边的婢女捂着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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