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赵上完了香,又点燃了一叠纸钱,忽然扭头看向她,喊道:“姐姐?”

        阿愿在听到这声“姐姐”之后,烧纸的手一抖,她将最后一张纸丢进了火里,说:“他最喜欢的是诗贴、书法、字画。”

        月赵看到,原来她烧的全都是诗帖书法,没有一张纸钱。阿愿等到最后一张纸燃完,就站起身离开。

        月赵突然叫住她:“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吗?”

        阿愿转身,冲着她一笑,她的面容被隐在面纱后,可是那双眼睛,月赵却看得真切,它笑得那么可怕。不知为何,明明是大白天,月赵听见那个笑,竟感觉浑身汗毛倒竖,像是一只恶鬼在发笑。

        她说:“恕我愚钝,听不懂公主在说什么?前方路远,公主可要多加小心哦。”

        阿愿走后,月赵独自一人跪在地上怔忡。她没有想到,原来当年她躺过的那个棺材,竟然是她爹爹的。那个素未谋面的爹,在入土之前,却和她这么近过。

        他那么多儿子女儿,可是最后能为他送行的,却只有她一人。

        “入了皇宫,说话做事都要三思而后行,切不可再调皮贪玩,小赵,你记住了吗?”赵故遗在她的身旁认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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