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赵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走出牢房的,她还处在大惊之中没有走出来,直到有人唤她:“公主,有人给您送来了这个。”
那是一个精致的木盒子,盒子呈暗红色,上面刻着祥云的图案,她打开,看见里面是一幅小型画轴。
她拿了出来,将画轴打开来看,那是一幅几个人坐在高墙之上,欢快地吃红薯的画。王府的高墙是朱红色的,天边的夕阳是橘红色的,他们脸上的笑容是灿烂无虞的,时间就像定格在了那一刻,抛下恩怨,岁月静好。
想不到蔚秀崖这么快就把画画好了。
月赵抬眼便看见了赵故遗,他站在大牢门口,朝她恭敬地行礼:“恭迎公主回宫。”
她立即将他扶起来,怅然道:“连你也来揶揄我!这画你送来的么,修牙师兄这么快就画好了?”
“画?”赵故遗拧眉看向月赵手上的画卷,“二师弟前几日手受伤了,这不是他画的。”
“咦,那这是谁画的?不是你,不是修牙师兄,那是千绛?还是谢挽凌?”月赵也皱起了眉头。
赵故遗亦同样迷惑,他仔细看了看那幅画,画艺十分的精湛,每一个人脸上的细节都处理得非常好,绝不可能会是谢挽凌和千绛画的。他说:“他们两应该也不是,他们的画工达不到这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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