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就是那个跟你一起的男人。”

        “他……”月赵突然后退,眼睫垂下,眸中闪过不解和怀疑,他和白玉脸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杀他?

        “你和三师哥到底什么关系啊?为什么对他这么关心?”千绛好奇地问。

        月赵轻轻摇了摇头,“毫无关系。”她的嗓子已经哑了,说话已很费力,“他叫什么名字?”

        “你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好歹他也为你画了一幅画,偷偷念了你那么多年。你真是的……”千绛张大了嘴,吃惊的表情一览无余,“你记住了,他的名字叫钟杳。”

        是啊,她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就偷偷记了他那么多年。

        “好,我会记住的。”月赵失魂落魄地游走在王府内,她走到一处长廊,坐在台阶上。她拿出了袖中的银色短剑,抽出剑刃,在剑鞘上刻他的名字。

        她刻得废寝忘食,这一刻,便刻到了晚上。

        她突然呜呜哭了起来,那刻字的手指一直在颤抖,她越发地控制不住:“白玉脸,你的名字,笔画太多了……我都刻到天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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