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去看到黑猫跳上了窗台,两眼直勾勾地将她看着,模样甚是委屈。

        “呀!探花,你怎么流血了?”

        她将它捧了起来,抱进了屋里,放在波斯软榻上,轻轻地抚摸它的皮毛,查看流血处。在它的背脊上有一道口子,不知是用什么刺的还是抓的,鲜血都已经凝固了。月赵想起来赵故遗在她屋里放了好几瓶药,她找了一通,果真有治愈外伤的药。

        “探花不哭啊,探花最坚强了,来,我们上药,上了药就会好的。”

        她一面安抚它,一面将药洒在它的背上,然后又扯了裙子上的红布条为它包扎,严严实实地给它包了好几圈,看起来就像是穿了件红衣裳。做完了这一切,她才将它抱上了床,说:“来,睡觉了。”

        她避开了它的伤处,轻轻将它放进了被窝里,盖好被子,然后在它身边躺下,黑猫的脑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两眼傻愣愣地看着它。

        月赵凑近它,将头靠在它的旁边,心里的悲伤减少了些,觉得很安稳,“盯着我干什么,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呀?”

        它两只大眼愣了愣,又钻回了被窝里去。

        “原来探花这么厉害啊,都能找到我在哪。那你以前为什么从来都没有来找过我呢?”

        “你知不知道我一直都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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