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脑子转得还挺快的啊!不过,你脑子转得再快,有我的剑快吗?”谢挽凌不按套路出牌,她双手握住长剑,一跃而上,向下刺去,而那个方向正是月赵的头顶。一道金光自剑中垂直射出,直劈月赵头颅而去。

        而另一边的千绛也跳了起来,跃到了半空中,手中红剑如鲜红的长舌,席卷而下。

        “师弟,你怎么也跟着凑热闹?”蔚秀崖说。

        千绛忽然扬眉一道:“只要是师姐想做的事,我都会帮她完成。”

        月赵见两个人将她围攻住,她根本逃都逃不掉。电光火石间,一阵猛烈的大风刮过,湖中的水向外喷飞,而谢挽凌和千绛也都被这股大风震飞。

        “灯亮了!”蔚秀崖也被震倒在地上,吐了一口血,指着那盏八角宫灯说。

        “妖出现了!”谢挽凌擦干嘴角的血迹,她刚说完这句话,就发现自己说不了话了,自己的嘴仿佛被一块无形的胶带给粘起来了。

        月赵回头一看,看见在兰亭之上,立着一个黑色的身影,正是苗肆。他的黑色衣袂被风卷得四下翩飞,真的像极了一只黑色的蝴蝶,妖冶且美丽。

        他的手从后面伸出来,抛下来一个精致的小瓶子,正好落在月赵双手之间的白色衣袍上。月赵凝眸一看,知道这就是阿愿给的那瓶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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