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没想到,一柄大刀在空中截住了钥匙。颜盏乌怒不可遏,刀锋一转,便将那串钥匙抛进了熊熊的烈火之中。他看着月赵和苗肆,觉得不可思议,他们竟然没死?还爬上来了?

        月赵一片怔然,如今可该如何是好,钥匙没了,她还要和这个人绑在一起。阿愿从地上爬起来,跑到他们身边,说:“跟我走。”

        “阿愿,你要去哪里?”颜盏白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慌张道。眼看着提着灯笼的谢挽凌还要追上去,他立刻拦住她。

        而一旁的颜盏乌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提着一把大刀,朝他们三人追去。他铆劲全力,奋身一跃,刚要举刀砍下去的时候,一把长剑就穿透了他的胸膛。

        而那把长剑的主人,便是赵故遗。

        “白玉脸!”月赵看到来人,不由喜悦地叫出声。

        但见那个提灯的妙龄女子手中的剑锋一转,也吃惊地看着来人,“大,大师兄!”

        赵故遗抽回颜盏乌身上的剑,用同样惊讶的眼神看向谢挽凌,“师妹?”

        谢挽凌冲过去,一把抱住他,可是她一手一个灯笼,一手一把剑,倒是将赵故遗吓了一跳。倏地,她又放开他,将手中的兵器和灯笼扔在了地上,再一次抱住他的脖子。

        赵故遗轻轻将她的手拽下来,“师妹,你先松开,我还有要事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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