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依依叹了口气,原来事情真的不好解决。到底一个人的怨气会有多大?
她不再说话,她想努力化解,可显而易见,娄诏并不想。冯依依甚至不知道,他要拿她做什么?
“不说?”娄诏依旧背对着,“那好,就委屈这位夫人,暂居侍郎府。”
冯依依一怔,一双眼睛瞪圆,里面全是不可置信:“你不能这样!”
“本官能,”娄诏慢条斯理转身,一步步而来,“你在那神堂做什么?那里可藏着朝廷重犯,一群教士传播邪.教,罪当诛!”
“我没有!”冯依依柳眉深皱,摇头否认。
娄诏倒是平静,像是见惯了这种事,语调平静:“要不,你就自己去顺天府澄清,讲出你自己是谁,去那儿做什么?指不定,可以连带着本官一起,被人揪住!”
话才说到一半,娄诏已经看出冯依依眼中闪过的惊慌,她怕自己的身份被掲出来?
冯依依指甲抠着手心,对于娄诏的话也听清了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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