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说笑,我不就随便说说?”阿辰讨好的拍拍关语堂肩膀,眼神示意着停下的大船,“瞧瞧,这一大家子女眷,可惜就是看不到脸。”
关语堂现在着急也没有办法,定国公府这一大批人要走干净,实在需要一段时间。
如此,也就往那边瞅了两眼。
正是几个姑娘下船,头上罩着幕篱,那垂下白纱将人样貌遮的严严实实,直到了腰下。
婢子婆子们前呼后拥,将姑娘们宝贝一样围在中间。
阿辰啧啧两声,收回踮起的脚尖:“要说定国公府当年的功勋,实在了得。”
关语堂受不了阿辰的喋喋不休,自己往后站站,正立在江边。
他寻思着冯依依现在的状况,其实心里也有过最坏的想法,人是不是被拐了?
可是转念一想又不可能,冯依依虽说不太出门,但是对人的提防心是有的。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人不见还是跟西域街神堂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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