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顺鼻子送出一声冷哼:“不该你知道的,别打听!”
女狱卒连连称是,看着缓缓而来的马车,心里诧异着,一个女囚现在还要中书府的马车来接?
其实这也是清顺所疑惑的。平时他只是负责打理娄诏身边事物,照顾起居,跑个腿儿之类。
像这种提犯人,他还是第一次干,也幸好之前来过这顺天府两趟。诧异的是,来提的不是穷凶极恶的匪徒,却是个妇人。
眼看天黑下来,清顺也不耽搁,快走几步就到了牢门口处。
他很轻易就觉察到,那妇人退后步子想躲开,不由心中冷嗤一声:他只是个跑腿儿的,等见了他的主子,那才会知道什么叫怕!
“得,劳驾移下步子上车吧?”清顺抬手拍拍马车车厢,漫不经心扫了眼。
冯依依不想上车,可四下全是高墙,那大门处又有守卫,显然是无处可逃。
清顺啧啧一声,双手掐腰:“怎么还得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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