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个道理,可是冯宏达就是心疼,冯依依是他的心头肉,要是换做别人他早就给打残咯。
徐魁见是应该劝下,便又走回到娄诏面前,弓下腰去:“姑爷,今日这事也不怪大哥发火,你想依依一个女儿家,从小就没遇过什么事,到现在还没醒,当爹的不心疼?”
“她,”娄诏低着头,目光落在青色地砖上,眼中有一瞬的涣散,“她现下如何了?”
徐魁直起腰身,面对眼前这人,心里感叹了一番,说一句谪仙之姿也不为过,只是终究内里太冷,无法化开。
“也罢,你以后且好好待她。”徐魁没再说什么,人是冯家的入赘女婿,他也不好指责太多。
冯宏达气得拂袖而去,临走留下冷冷一句:“你在这跪着,一直到依依醒过来!”
见冯宏达出了祠堂,徐魁也赶紧跟上。
娄诏面无表情的垂首,双膝落在冰凉的地砖上,冬日的寒气直直的往骨头缝里钻,可他一动不动,如同一尊雕像。
游廊下,冷风吹去身上怒火,冯宏达重重呼出一口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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