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诏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衣裳。
清顺满心的憋屈,上前帮着整理:“公子为何不让我说?事实明明不是那样。是冯琦要去花船上找花魁,还要拉上你。是他自己心思不正,着了别人的道儿。”
“你觉得说出来有用?”娄诏又瞅了眼那匾额,随后转身面朝庭院。
“那,那也不能这样被冤枉,你是冯家的女婿。”清顺气泄了一半,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这里是冯家,冯宏达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女婿跟大房起冲突?
娄诏迈出了前厅,冷风迎面而来,细长的眼睛微眯:“清顺,以后少说话。”
白日里的事,冯依依还是无法释怀,不明白冯宏达为什么一直对大房那边退让?
因为冯老夫人?可是每年,冯宏达也孝敬不少东西,就连整个大房都不少好处,可他们好像还觉得这边欠他们的。
晚膳后无事,冯依依去了徐夫人处说话。两人围在小桌前,徐夫人在缝着一件男式冬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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