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见官吗?”娄诏淡淡开口,头一抬便能看到厅堂上挂着个牌匾,四个大字“清白持家”。
这四个字对照现在的场景,突然变得讽刺。
“嘡啷”,冯宏达手里的茶盏往桌上一扔,茶水洒了半桌:“你怎就听不进去,见官有什么好处?再怎么说,你也不该把冯琦独自撇下,他叫一声姐夫,你就该照顾他。幸好是碰上两个劫财泼皮,若真遇上恶匪当如何?”
昨晚,冯宏达是提前走了,后面发生什么并不清楚。
娄诏收回视线,不再说话。
冯宏达皱起眉,深吸了口气平稳心绪,大房小儿子到底伤了,得给个台阶下:“你可知错?”
堂中静了,银针落地可闻。
一直站在厅门外的清顺实在忍不住,走进厅堂,弯腰拱手:“冯老爷,不是我家公子的错,是冯琦公子硬要去看什么美人儿,公子劝过他,他反而讥讽于公子没资格管,说什么入赘女婿……”
闻言,邹氏手里茶碗差点儿摔了。
“清顺,休要放肆!”娄诏薄唇一动,冷冽的声音喝断那为他辩解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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