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哼了一声,一伸手摆出一个五字。

        李响:“五百?”

        女人突然竖起鼻孔想反驳,一把被男人拉住,他不紧不慢的囫了一下他的光头,然后笑着说:“我跟给你算算啊,我儿子这一进医院各方面都得检查一下,这重症监护室你应该知道,一天就好几万,估计怎么也得住上一个月吧,等出来了,我还得给他做个精神方面的检查,估计得长期吃药。这样算下来少说也得二百来万,但是我看你是学生也不想忍心为难你了,一口价五十万。”

        当五十万说出口的时候,李响揉了揉耳朵,他怀疑一定是自己听错了,他想让女人再说一遍还张口,谢白静发话了:我们一群学生,五十万赔不起。”

        女人皱着鼻子,那张嘴都快撇到西伯利亚去了,“没钱?没钱还穿着三万多块的裙子?你今天在游乐场手里拿的包也不止这个价吧,跟我装穷?“

        “还有你!“女人又转向李响,“你也是个有钱的主,装什么?你可想好了,如果我报了警就不是赔钱这么简单了,我好心好意的给你们台阶下,你们还不领情?”她收紧这上嘴唇,一说话嘴角的形状都是扭曲的。

        “可以,我们支持报警,是您家孩子有错在先先,我朋友动手确实不对,不过游乐场的监控和我都可以给为他作证,他当时确实只是打了您家孩子的几下屁股。还有一点,我们都是未成年人,与您家的孩子是同样受到保护的,虽然年龄相差悬殊,但享有的权利义务是一样的。未成年人之间打架能有多大的惩罚呢?或者你们以为我们都是傻瓜,跟我们要钱,我们就乖乖的给?”

        “那你的意思,这钱不打算赔了?”男人突然大声打断谢白静的话,凶神恶煞的眼神又来了。

        谢白静看见他那个样子,叹了口气:“不是不赔,我们犯了错自然要付出代价,但是我们不也一样是有损失的吗?阿姨刚在说的对,我的裙子价值三万八,被您家孩子划坏了,以后应该是不能穿了,还有我朋友这条裤子也价值不菲。”谢白静扭头看了看李响问,“你这裤子多少钱告诉叔叔和阿姨。”

        李响瞬间秒懂,立刻清了清嗓子:“我的裤子可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限量版,而且是和我偶像身上穿的同一个版本,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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