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帮忙吗?”谢林晚礼貌的问。
烟挺大,李响的眼睛被烟熏得有些睁不开,用手背揉了揉抬头看了她一眼:“你们怎么才来,真墨迹,我们都快搞完了。”
“亲爱的,你就别下手了,坐下等着吃吧。”沈淑琪正动作麻利地往鸡翅上面刷着酱汁,抬起头和谢林晚说。
谢林晚还没回话,谢白静往刚烤熟的牛肉上撒了点孜然,而后递给了谢林晚:“尝尝?”
谢林晚看见呗烤的外焦里嫩的牛肉咽了一下口水,毫不客气直接接过,而后嘴唇微紧说:“这怎么好意思?”
没等谢白静回话呢,牛肉已经进了谢林晚嘴巴里,“嗯!好吃!”
一串进肚,她将其余的牛肉串都摆在了餐桌上,除了牛肉之外桌上还有刚烤熟的焦黄流油的羊肉串和一盘鱼。中间是个鸳鸯火锅,一边红通通的辣椒浮在汤汁的表面,另一边骨汤上里漂着的红枣在锅里跳舞沸腾。即使已经馋的口水直流,谢林晚也是忍下了,她一将肉放下就屁颠屁颠的跑到谢白静身后帮着洗菜。
余小黑也早就将包取了下来,就着一边喷着干冰的小溪,洗了洗手。
“姐,你裙子这是怎么了?”谢林晚在一边洗着金针菇,瞥见她裙摆边好像被划开了个口子。
谢白静转过头,看看裙摆。也表示惋惜,如此高档的绸子竟这么禁不住折腾。要不是因为白天被那个小胖孩子用糖葫芦杆挂在了围栏上给生生划开了,不然漂亮的镂空花纹也不会被扎的开了线,现在口子是越来越大不知道回去还能不能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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