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黑没什么表情,眼里泛着些许光芒,倚在门框上看着很放松。

        谢林晚反应过来,余小黑这是在问她低血糖的事,一句谎言,需要无数句谎言去圆。一提到低血糖谢林晚就头疼,“我低血糖,是非常非常,非常轻微的,轻微的可以忽略不计,真不用大惊小怪,我说真的。”

        余小黑点点头,垂眸,“我今天早上......说话有些冲了。”

        谢林晚怀疑自己听错了皱了皱眉,“嗯?”

        没等谢林晚回话,余小黑轻叹了口气,“你等一下。”

        随后转头拉开内室的门走进去。

        真是的,刚刚他这是在跟本将军道歉吗?简直毫无诚意。谢林晚撇了撇嘴,抬头将这房子仔细打量了一番,这是个两室一厅的平房,墙面虽然有些泛黄但配上老旧的中式家具备有一番味道,家里唯一一件值钱的电器应该就是立在角落里的空调了。

        一会儿余小黑从室内走出,手里拎着一瓶没有贴商标的白葡萄酒瓶。

        “本来想明天去学校给你的,既然你来了,那就试试这酒对不对口,如果不好喝我会再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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