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雨点打在玻璃上,从窗外慢慢溅进雨来,谢林晚感受到潮湿。

        立刻站起身关上窗户,伴着雨,谢林晚看见远处的余小黑背着书包正在雨中疾步行走,绕过学校花坛边的石板路,快速地奔向校门口,又一次从她视野消失。

        知道要下雨了还往外面跑是不是傻?谢林晚心里暗骂着,琉璃大的雨点啪嗒打在窗沿,她好像好久没见过这么大的雨了。

        当年行军打仗,也时常雨中作战,但是这么大的雨还是少有,仅有的那么几次也是让她记忆犹新的。

        军令一下,管他什么雨啊风的,该攻还是得照样攻,冷酷的冰刀与长矛插入士兵的胸膛,夹杂着雨水血水与战士一同摔进泥沼里,形成红河。

        雨太大的时候常常打的人眼帘睁不开,只能凭着眼前的一点虚影和敌人硬拼。二姐白景将军就是在大雨中为自己挡下了那一刀,那碗大的伤口不停地往外渗着血染红了衣襟,直到精疲力竭血近流干,扔还不忘伸手护在她之前,白晚到死都不会忘。

        这样看来,余小黑在雨中奔跑,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妥,淋个雨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最重要的是他竟敢吼本将军,活该淋雨。

        谢林晚关上窗户坐回座位继续上课。

        中午谢林晚和谢白静一起吃饭,美食屋还没有解封,俩姐妹一下课就学校食堂的饭菜确实一般,也得亏余小黑上次提醒她这里的面点好吃,俩姐妹一人点了一笼热气腾腾的牛肉包,挖开包子皮,肉香四溢,味道确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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