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响在一旁傻眼了,“这是几个意思?”

        若不是这么多人看着,谢林晚也许会将课桌直接扛起来,这样拉着确实麻烦。

        本将军勇敢地来,潇洒地走。

        虽然这低血糖的事是自己挖的坑,但是谢林晚依然觉得自己对余小黑已经很客气了,不管余小黑出发点是不是好的,那也是收了钱,是他违约在先。本将军位比三公,难道还要听你一个工具人的不成?本将军如此大度,以前支付的报酬都不计较了,还不感恩戴德?

        工具人不愿继续打工,本将军也不差你一个。

        谢林晚带着生气的成分,将桌子拉到了余小黑对面,也是最后一排。

        这样余小黑和谢林晚分别占着高二三班最后一排的东北和东南两个角。

        因为这个角落后面是公共衣柜,下课时经常会人来人往的拿东西很杂乱,所以班里一开始就没在这里设位子,一直是一片空地。

        谢林晚将椅子搬了下来,开始整理。

        这位置乱是乱了点,但至少靠窗,打开窗户就能立刻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无聊了还能看看窗外的风景,最重要的是终于听不到某人啰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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