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饭可以,不让她喝酒是万万不可的,没有了美酒作伴,这对于谢林晚来说,人生就失去了最基本的乐趣。
她眼神凌厉像把尖刀,“你再说一遍?”
余小黑感受到了谢林晚眸光荆寒,但他眼神仍旧坚定,嘴唇微张很清晰的说:“戒酒!”
余小黑话音刚落,谢林晚赶忙四下瞭望,得亏现在是早读,大家都在风风火火地大声读课文,“戒酒”二字被朗读大潮盖了过去。
这俩字惹到谢林晚了,她双手抱拳皱起眉头,压低声音,“你做梦!”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能喝酒吗?”余小黑用同样轻蔑的眼神回击她,不过这次声音稍微放轻了些。
身体状况?谢林晚将环胸的手抽出,挠了挠脸颊,她怎么越听越迷糊,瞳孔微缩,“我身体怎么了?”
“你身体自己心里不清楚?难道你的私人医生没有告诉过你,低血糖喝酒是大忌,甚至会有生命危险?”余小黑眼神丝毫不躲闪,语气笃定,稀疏的眉毛可以看见的挤向中间。
一提到低血糖,谢林晚懂了,余小黑并不是要推销保健品吃回扣,怪自己脑袋想歪了人家。
昨天和谢白静去格子铺途中厌恶值险些满格,她这条命也差点丢在路上,怕谢白静起疑随便编了个低血糖的幌子。后来放学回家俩人又聊了一路,想必是谢白静昨天到家后就给余小黑发了信息,他们俩人一定通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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