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地将余安辰翻了一个身,确认脖子耳后都没有任何胎记后,解开了他的衬衫衣扣。
打开衣衫,便看见一个身材消瘦的皮包骨,胸骨凹凸分明,一根根的都能数得过来的皮包骨。
谢林晚愣了一下,生在这样一个大富大贵的家庭,是怎么做到瘦成一根杆子的?
这么瘦的身材,恍惚间让谢林晚想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完美身材线条,简直天壤之别。
不过此刻谢林晚没有时间多想,而且一副皮包骨她就更没兴趣去欣赏他的身材了,只想快速找到胎记的地点,毕竟这不是件多光彩的事,若让人抓到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应该是要进局子的吧。不过进局子倒是小事,如果让谢白静知道了,连命都保不住,所以得速战速决才行。
谢林晚睁着大眼从余安辰的脖间游离下来,她眼光凌厉细致,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一直观察到腰部都没有发现任何易于他皮肤的颜色。
叹了口气,余光看见讲台上有个巴掌大的放大镜,她拿了过来。
又将他身子转过来,开始观察背部,用放大镜对着他的后背扫来扫去,也得亏他这身骨架长得还算宽大,不然他这么消瘦的身材,平时穿衣服一定不会这么好看了,上半身巡视了一番,干干净净毫无收获。
谢林晚又接连叹气,难道真要脱裤子不成?
心说着对不起了,于是双手抓紧余安辰的裤腰带,她从未研究过这个时代的男士腰带,费尽信息琢磨了半天才在一旁发现一个按钮,要不是摸到了按钮,解开了腰带。谢林晚都要硬拔了。抽走腰带她又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解开扣子,将余安辰的裤子链慢慢向下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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