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白静来到谢家这几个月,一直沉默寡言,她觉得在这个家里没人瞧得起她,但最近一段时间对谢林晚的观察,觉得之前是误会了她。

        见谢林晚这么开心,谢白静干脆就站在门口开始了晒夫模式,“其实我也没想到。上周末,他给我突然发来一条信息要约我出去,我当时真不敢相信,他可是余安辰呀,全世界最有魅力的男生,我当时挺不知所措的,见了面他手捧着玫瑰花。”

        这一讲就讲了半个多小时,从她与余安辰如何相遇相知,到接受彼此的爱情故事,讲的绘声绘色的。

        谢林晚觉得她可能是这几个月总沉默寡言地憋坏了。

        怪不得这几天她眼睛里总挂着几根红血丝,应该是这些天激动的睡不着熬的。

        话题终止在一个哈欠,谢林晚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见谢林晚犯困,谢白静觉得自己今天可能话有点多了。

        送走了谢白静,本来有点困意的谢林晚马上来了精神,她关上门,后脚跟一发力,直接在卧室里翻了两个跟头。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后,坐在了梳妆台前,打开桌前的铁盒子,玉藁石就安安稳稳地躺在那里。

        她仔细观察了一下这玉藁的形状,黑色圆锥,椎底部镶嵌着各种颜色的宝石,锥面上是雕刻的不规则的图案。

        她在手里摆弄了一番,心想将这石头与余安辰的胎记匹配,要怎么匹配呢?难不成是将玉藁圆锥的尖尖扎进他肉里?

        想想好像有点疼,谢林晚长吁了一口气,明天先寻寻他胎记长在哪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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